“唉,每次我来的时候哪有这待遇,顾哥,下次要不带那谁谁谁来?”
蒋宁试探性的开口询问。
倾澜淡淡瞥他一眼,嗤笑出声:
“她算什么东西,配来这里。”
蒋宁自打嘴巴,“顾哥我错了。”
难道小太子迟来的叛逆期结束了?
这让他们也松了口气,整天无所事事,惹是生非的人,突然要去追一个女孩子,可累死他们了。
“既然知道错了,那你就少吃一点。”眼神嫌弃,每次带这三个人出来就跟带三头猪一样。
三人皆是眼神看天,不回话,有好吃的,谁能忍住不吃。
菽食居的顶尖食材可不是谁都能吃到的。
他们饭量大,多吃了点,怎么了!
一大桌子菜很快上来,也被吃的一干二净,虽然速度很快,但举止不见粗俗。
吃完饭,倾澜就回家了。
刚走进门,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位头发发白,面容严肃的老头。
倾澜眼睛微眯,他身上的光闪到他了。
欲望,有时不仅只有杀戮,毁灭,阴暗,正面的情绪也是欲望,娶到心爱之人的欢喜,加官进爵时的高兴,包括保家卫国的决心。
而他一诞生便选择了负面欲望,欢喜的欲望太少太少了。
大多数都是麻木不仁的活着。
“呦,这不是我们家追求不成,恼羞成怒把人打一顿的小太子吗,怎么舍得回家的,你妈的首饰又没送出去?”
老爷子这话说的阴阳怪气的。
表情又变得严肃,“你以前在外面怎么胡闹我都不说你,因为你还没有长大,但大庭广众之下打人不行,医药费和补偿我都送了过去,再有下次我就打断你的腿!”
倾澜坐在他对面,整个人没有正形,身子坐的歪歪扭扭的,黑发凌乱遮住眉眼,慢吞吞的看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