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泽咽了下口水:“喝…够了吧…”
岑澜点头,指了指桌子上的碗:“喝了它,醒醒酒,喝酒不能针灸。”
“那我们改天针灸?”唐泽试探着问。
“随便,反正死的不是我。”
闻言,唐泽喝下那碗药,很快他就有些意识不清。
清风将他抬到病床上,岑澜拿出银针叹了口气:“还不如打晕了,这样有点浪费我的药。”
没了唐泽的聒噪,岑澜心无旁骛的给他扎了针,而后坐在一旁的实验台边调配药剂。
计算好时间,岑澜将针拔掉,唐泽醒的时候只看到岑澜忙碌的背影。
他看到一旁的针,下意识打了个寒颤,他问:“我是不是睡着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针灸?”
岑澜没抬头也没转身,平静的说道:“针灸过了,忌烟忌酒,别再让我抓到下一次。”
唐泽疑惑:“针灸过了?什么时候?”
岑澜转身,脸上还带着护目镜,她笑:“唐少爷,出门在外,可不能太相信别人给的喝的。”
“你也不能信吗?”他问。
“我想要你的命,可是比谁都简单。”
“那你就不怕砚哥找你麻烦?”
“放心,云晚娇会解决好一切的。”
危险的女人,和云晚娇一样危险的女人。
唐泽迅速逃离了药店,酒吧不能去,他只能去幻境基地窝着。
基地内,十七看到他有些惊讶:“唐少,你的气色很不错啊!”
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