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德夫人点头又摇头:“等我们两个在这边玩够了就过去。”
欧阳解一直在吃肉,听着他们的故事,他的视线瞥到了桌子上的酒。
云晚娇偏头看了她一眼,她笑着,可是那笑里藏着刀:“师父,想喝酒吗?”
“不想!绝对不想!你拿瓶果汁给师父,师父就喜欢喝果汁。”
一直沉默的岑澜突然道:“云晚娇,你也少喝点,不然我可不救你。”
这种轻松的氛围,云晚娇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,只是一年而已,他们的身边却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变故。
唐泽不知道从哪里买来了烟花,清雨搬出来,他冲顾南砚扬了扬下巴:“砚哥,今天是个好日子,值得庆祝!”
他点燃烟花,绚丽的色彩在眼前绽放,云晚娇惬意的躺在摇椅上。
地下室的门打开,十一走来,点头示意道:“二爷,夫人,韩荣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顾南砚问。
“病情恶化,很突然就没了。”
云晚娇问:“那两个人呢?”
“一切正常,只是这两天骂都不骂了。”
云晚娇和艾德夫人继续聊着天,顾南砚沉思片刻说道:“将他与韩家老爷子葬在一起,既然一辈子为了韩家,自然是要回归本家。”
唐泽笑:“他毁了韩家几辈子的心血,在底下,估计日子也不能好过了吧!”
晚上,艾德夫妇留在庄园,静谧的夜里,云晚娇站在阳台上看着远方。
“阿砚,我想回倾苑了。”
“那明天就回。”
他的衬衫半解,袖口卷着,靠在床头回复信息,云晚娇的眸光变得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