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娇姐还有一件事,地下室的那个人醒了。”
顾南砚起身:“娇娇,去看看吗?”
“不去,先吃饭。清雨带那人去洗个澡,他身上太脏了。”
早饭过后,云晚娇几人坐在沙发上,清雨带着头发半白的老人进门。
云晚娇盯着那人,那人与她对视,又很快低下了头。
顾南砚示意他坐在沙发上,云晚娇轻笑道:“我劝你自己招。”
“师傅知道错了!”
云晚娇:“师傅?我师父死了几年了,灰都没了。”
小老头缩了缩脖子,从怀里拿了张照片出来,是十七岁的云晚娇。
“晚娇你听师傅解释。”
沙发上四双眼睛盯着他,他叹了口气开始讲述:“晚娇,当年我在外游山玩水,确实是因为喝酒太多进了医院,只是我醒的时候,就在伯伦特那里。
他监禁了我,又不说有什么目的,只是让我与世隔绝。直到两年前,从伯格口中知道,他们盯上了你。
他们在k国的地位只算中等,他们看中你的能力,在观望中,知道你与顾总的事,等到你们结婚之后,他们就准备认亲。
他们应该准备的很充分, 如果你是伯伦特的女儿,顾总是他的女婿,那么如果你们意外死亡,他就会吞并你们两个人的势力。”
云晚娇眼底毫无斑斓:“为什么是我?”
“我不清楚,他们好吃好喝待我,是因为还不确定目标是不是你,后来我趁伯格婚礼的时候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