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伯格急切地问。
顾南砚将那些刀推给伯伦特,眼底的笑意浓重:“既然想认亲,就要拿出点诚意。”
唐泽从茶几上挑选了一个小的橘子,十一架住伯格,唐泽将橘子放在他头上。
唐泽:“老先生,我们来玩点俗的,你拿着刀扔出去,扎中橘子,就算你赢。你今天怎么吵,我砚哥都不与你计较。”
伯伦特一掌拍在茶几上:“顾南砚!这是在k国,你竟然这么嚣张?”
顾南砚点头:“不玩也可以,k国这么大,随便消失两个人应该也不成问题。”
“你敢?”
唐泽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别生气,我砚哥这是给你儿子一个活路的机会,如果是我嫂子下楼,恐怕,你们就难喽!”
顾南砚拿了把刀在手心把玩着轻笑:“伯先生,或者,你和他的位置互换,那样或许更有意思。”
他手中的刀飞出去,顺着伯格的耳边扎入他身后的柱子,他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顾南砚:“手滑了。”
伯伦特低头不知道想些什么,他的手伸向刀,伯格突然大喊:“爸!别这样!”
“伯格,伯莎是你的姐姐,这么多年未见,我们得拿出诚意。”
卧室内,岑澜与云晚娇看着监控有些疑惑:“娇姐,他们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
“钱与权,大概就这两种可能。”
伯伦特的飞刀玩的不怎么样,伯格的肩膀上扎了两刀,还有两刀扔在他的脚边。
伯伦特:“顾总,我尽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