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晚娇:“我从不喜欢为难病人。”
她快速向花羽出手,一招一式,让花羽接的猝不及防。
她收着力气,与花羽纠缠,享受着花羽被她打压的快感。
齐梦欣:“娇姐好像玩的特别高兴。”
云晚娇原本玩的是很高兴,但是她玩腻了。
她用力,一脚将花羽踹在喷泉旁边,一步一步,像催命的音符向她靠近。
“起来打,别躺着。”
花羽撑着喷泉水池站起身,只一秒,又被云晚娇踢到一边。
云晚娇低头看她,想起在爆炸中她失去了齐梦欣,又失去了顾南砚。
她的眼角泛着红,阴沉着脸,弯腰,揪起她的头发,将她拖到水池边。
她将她的脸压在水面笑:“花羽,你还真是不堪一击。”
“云晚娇,我已经走投无路了,你随意,我这条命,从出生的那一刻,就被韩荣算计在手心。”
云晚娇:“再看看吧,看看你这张,令人厌恶的脸。”
花羽看着水面上倒映的自己,不自觉笑出声,她筹谋了这么多年,终究还是一场泡影。
云晚娇的腿上绑着刀,她拿在手心把玩,划段了几缕花羽的头发。
她将刀放在花羽面前晃着,眼中迸发的恨意汹涌。
伴随着惨叫,拿刀停留在花羽的左眼,血迹顺着她的脸流到水池中。
她的腿拖着,云晚娇的脚踩在她的脚腕,一寸一寸用力,骨头碎裂的声音,让齐梦欣止不住的鸡皮疙瘩。
花羽:“还给我留一只眼睛,云晚娇你好像不是这种心软的人。”
“我当然不是,但留着眼睛,你才能亲眼见证自己的悲剧。”
她将沾染了花羽血迹的鞋子拖下扔到一边,顾南砚起身走过去将她抱起。
“娇娇好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