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脚被固定住,岑澜在心里夸了一句唐泽。
花羽:“你什么意思?你要做什么?我爸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“韩荣已经跑路了。”
岑澜拿了几瓶药打开,花羽害怕到全身颤抖: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救你了。”
她撕开花羽的纱布,将纱布塞进她的嘴里,将药粉洒在她的身上。
药粉让花羽疼到痉挛,岑澜面无表情,将注射器插入她的身体。
岑澜笑:“我了解云晚娇,她一定希望你快点好起来。”
她收起注射器,笑着安慰她:“别害怕,这只是让你的伤口加速愈合的药。”
走出房间,唐泽拿着冷饮在等她:“累了这么久,喝点水。”
“云晚娇要查的事情怎么样了?”岑澜问。
“花羽太过急功近利,对身边的人非打即骂,她一受伤失踪,手底下那群人跑的跑散的散。
她有一个管家,已经抓回来了,只是他们说的袖口有标志的那些人,始终没有找到。”
岑澜:“管家都招什么了?”
“大多都是我们知道的,帮着韩荣以及韩佑麟做事,几年前就开始在韩荣体内下药,只是有一件事很重要。
当年与砚哥父亲那辆飞机相撞的人与飞机,都是花羽调换了韩荣安排好的人,原本是想让韩荣也死在那里。”
“真够狠的。”岑澜感叹道
唐泽:“而且她藏了挺多致幻的药物,估计害了不少的人。”
云晚娇没睡多久便毫无睡意,她轻手轻脚离开房间,走进医疗室的时候,唐泽还在喂岑澜吃葡萄。
唐泽:“嫂子你怎么睡这么少?”
“睡不着。”
岑澜:“我给她用了药,两三天就能养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