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，捏了捏他胳膊上的肌肉：“大哥都有青梅竹马，你怎么没有？”

“我只接触柳媛柳馨这两个女生。”

他拉着她的手在掌心拨弄着，摸了摸她的指甲问：“是不是该重新做美甲了？”

“嗯，我约了下午来。”

“为什么喜欢做美甲？”顾南砚问。

“好看。”云晚娇回答道。“而且，指甲里藏刀片很方便。”

她笑道：“师傅让我学着用刀片的时候，我没少划伤自己，而且也不喜欢学。

直到有一次，我看到师傅拿着一张扑克牌，划伤了一个人的脸，我才真的开始学。”

顾南砚摸着她顺滑的头发，片刻后问：“师傅的墓碑在哪里？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起过。”

“没有墓碑，老头子喜欢游山玩水，我也从没有约束过他。

那天接到医院的电话，到的时候人已经没了。

火化之后我就把骨灰撒在了他去过的每一个地方。”

顾南砚刚想安慰她，就听见她说：“他爱喝酒，当时我还在想，骨灰会不会也是酒味的。”

顾南砚：“我们之后少喝点酒。”

“那不行，人活一世，万事都要快活才好。

我可不想等我死了以后在阴曹地府还想着我有酒没喝够。”

顾南砚揉了揉眉心，也不知道这师傅到底是怎么把她教成这样的。

云晚娇从沙发上坐起来，拉着顾南砚准备往门外走：“回千山别墅，带点酒回来。”

顾南砚：“等等，我拿车钥匙。”

花园里的花换了一些，花花绿绿的，云晚娇看了一眼皱眉。

宋叔：“少夫人您不喜欢这些花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