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着墙,看着门外,一点点将绳子切断。
唐泽:“你从哪变出来的?”
“跟云晚娇学的,身上藏着点东西,关键时刻能保命。”
切断绳子,她背过身,手伸进衣服里,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瓶药。
唐泽看的一愣一愣的问:“这也是跟她学的?”
岑澜没空回答她,那药是止血的,她习惯随身带着。
她将药撒在唐泽的后腰,疼的他龇牙咧嘴。
“趴下。”
唐泽听话的趴下,岑澜检查了一圈悄悄松了一口气,还好伤的不重。
她板着脸,说道:“就在这趴着,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动,不然你的腰就别要了。”
唐泽:“我这不是有你呢吗?”
岑澜:“不听我的你的‘幸’福生活就没了。”
唐泽吓得不敢动,大门被推开,看着岑澜解开的双手那人有些愣。
他指着岑澜:“你跟我过来。”
唐泽:“你们带她去哪?”
他想起身,却被岑澜按住:“老实点!不然我可救不了你!”
岑澜被人带到楼上的一个房间,坐在沙发上的人,倒是眼熟的很。
屋内脏乱的厉害,岑澜嫌弃的捂着鼻子。
“这位管家,韩佑麟现在穷到需要找这种破地方的地步了吗?”
她看惯了审讯画面,如今落在自己身上,倒是没有半分害怕之意。
“岑小姐倒是和云晚娇一样胆大。”
岑澜摇头:“别拍马屁,韩佑麟有什么事你赶紧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