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砚始终拉着云晚娇的手,他的唇角翘起,目光灼灼,竟然让她有了一点害羞的感觉。
“娇娇,放松,今天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。”
“嗯?韩佑麟那边?”
“他还在养伤。”
……
婚礼前一天晚上,云晚娇回到千山别墅之后,顾南砚就独自去往韩佑麟所在的住宅。
他身上的鞭伤已经养的差不多,管家在夜店留恋,而他正在畅想如何破坏他们的婚礼。
门外响起声音,韩佑麟警惕的查看监控,可是监控早已被木狼控制。
门口的监控影像是他的管家,他没有防备的打开门,刚好与顾南砚对视。
“顾南砚?你怎么在这?”
门被顾南砚推开,他大步走进门,转头看他回道:“当然是来找你。”
“明天的新郎官,今天竟然还有时间来看看我?”
“不是来看看你。”顾南砚说道。
他的袖口滑出一把瑞士军刀,韩佑麟往后退了两步,顾南砚却冲过去,一刀划在他的肩膀。
“韩佑麟,这段时间养伤养的舒服吗?”
两个人在客厅内扭打成一团,顾南砚占据着主导,一刀一刀,控制着力量,划在那些已经痊愈的鞭痕处。
“顾南砚!你别太嚣张!”
他将韩佑麟踩在脚下,刀尖抵在他的脖颈处摩擦。
“韩佑麟,告诉你身后的人,我顾南砚随时奉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