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喜欢自由,喜欢没有捆绑束缚的生活。
我不知道你从前的经历,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证,我可以给你完全的自由。”
或许是月光太过温柔,又或许是唐泽的目光太过炙热,岑澜的内心,塌陷了一片。
那些深埋着的记忆,在她的脑海中翻涌。
“唐泽,我出生在临市,我的父母,都是医生。
我原本也有一个幸福的家庭,但十岁那年,父亲意外离世,母亲自杀,我的家里,闯入了一群不速之客。
他们的赌场很大,背后掺杂着黑色企业,每天死伤无数。
他们明面上,送我读书学医,背地里关着我,我也需要随叫随到得救人。
救不活,就要受刑。
唐泽,我…”
剩下的话被堵在喉咙里,唇上传来的酥麻,岑澜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。
他突然冲过来,揽过她的后颈吻上她的唇,只一下,却让她不知所措。
“岑澜,你不需要解释,我只会心疼你的过去,也会呵护你的将来。
我能感觉到你躲闪我的眼神,也能感觉到那些你对我隐藏的感情。
我这人没谈过恋爱,不太懂怎么对女生好,是太笨了些,但是我不是傻子。”
“你…”
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他再次亲过去,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。
那些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崩塌,岑澜的胳膊缓缓攀上他的脖颈。
在这晚的月光下,她的心安定了下来。
此时倾苑主卧的窗口,云晚娇被顾南砚抱在怀里,两个人正看着花园里接吻的两个人。
娇娇:“我就说今晚唐泽的情绪不对吧?一百万,阿砚你输了。”
顾南砚人已经麻了,两个人刚刚在浴室结束一场情事,他才刚上头,云晚娇就拉着他打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