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澜:“姐夫,医疗室我已经安排好了,我一周会来一次。
你们可以多陪他说说话。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好,辛苦了。让唐泽送你。”
岑澜一个劲的摇头:“不用了不用了。”
唐泽一把将人抱起来:“客气啥,又不是没抱过。”
屋内只剩下两个人,云晚娇刚想伸手拿葡萄就被人扛起来走上楼。
“顾南砚,现在是白天。”
“嗯,白天更有感觉。”
卧室内,云晚娇被压在床上,衣衫半褪,锁骨处带着红。
顾南砚三两下扯开自己的上衣扔到一旁,腰上缠上来一双令他痴迷的腿。
“阿砚~”
唇被封住,他的舌尖滚烫,强势得掠夺她的呼吸。
从床上到浴室,折腾到最后,云晚娇困得眼睛都睁不开。
“不来了,阿砚,下次再来。”
给她盖好被子,顾南砚下了楼,走进那间医疗室。
老宅的顾母看到顾南砚的来电有些惊讶道:“我眼花了?我儿子给我打电话了?”
“喂?南砚啊?”
“妈,你明早来一趟倾苑。”
顾母放下茶杯问:“出什么事了?都需要我去倾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