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,云晚娇的笑意依旧不减,她将结婚证放在一旁,左手在顾南砚的大腿上画着圈。
“娇娇回家再闹?”
云晚娇听出了他的意思,“阿砚,青天白日,你想做什么呢?”
“新婚夜,娇娇应该懂的。”
回到千山别墅,两个人换了身家居服,云晚娇拉着顾南砚打开了地下室的门。
看着那满墙的红酒,云晚娇随意挑选了两瓶,身后的顾南砚眼底有些惊讶。
“娇娇这么喜欢喝酒?”
云晚娇将酒放在桌子上,手放在顾南砚的胸前,在他的脸颊轻吻。
“阿砚,我已经很久没有醉过了。”
顾南砚明白了什么,“所以那次在段家,你没醉。”
云晚娇点头,“阿砚,你早就掉入了我的陷阱里。”
“娇娇觉得我是猎物?”
顾南砚将人抱起来放在沙发上,自己拿了两个酒杯走过去。
云晚娇疑惑的看他。
“娇娇,你以为倾苑是那么容易进出的吗?
倾苑,任凭别人有多大的本事,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人都进不去。
段家阳台,娇娇认为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,从未有人打扰?
还有娇娇炸的那座桥,我可解决了不少麻烦。”
云晚娇的确不知道这些,重来一世,她还是会被他拿捏住。
这场陷阱与猎物的狩猎中,谁是猎物,真的分得清吗?
顾南砚握住她的手,冲她挑了下眉,“娇娇,你我皆是心甘情愿走入陷阱。”
云晚娇倒了杯酒,顾南砚确实算计的够多,可是他算不到的是,这些事,上一世她已经知晓。
“阿砚,喝两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