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风,你为什么怕我?”
“因为上次娇姐的电话是我接的。”
“我知道是她让你那么做的。”
清风直起腰笑了,“那我就放心了!”
顾南砚拿出车钥匙扔给他:“我车有点脏了。”
“没问题姐夫,我立马去洗!”
云晚娇从卫生间回去的时候,顾南砚已经回了包厢,她有个怪癖,每次生理期,必须要吃坚果。
她拿着坚果袋吃了几颗,靠在椅背上看着一大桌菜。
“阿砚,没胃口。”
“肚子不舒服吗?”他问。
“没有不舒服,我体质好。”
她一颗一颗坚果吃着,顾南砚走到她身边坐着,想伸手去抱她。
“阿砚,你别太禽兽。”
“娇娇,你脑子里能不能装点别的?”
他收回手,夹了一些菜放在碗里,“坐过来点,我喂你。”
云晚娇放下坚果,手撑在下巴上盯着顾南砚,“阿砚就这么宠我?我们可刚刚在一起。”
顾南砚抬眸看着云晚娇,她的眼睛极美,琥珀色的瞳孔像是藏着故事,眼尾上挑,是天生的媚骨。
“娇娇,我始终觉得你身上有种熟悉的感觉。”
“有多熟悉?”云晚娇追着问。
“熟悉到我好像就应该这么宠着你。”
云晚娇掐着手心防止自己流泪,眼睛笑的弯弯的,喂了一颗坚果给顾南砚。
云晚娇:“阿砚,或许,我们有前世的缘分呢~”
“嗯,也许。”
云晚娇享受着顾南砚的投喂,她向来是享受生活的,吃和美,她注重的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