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不怪你。”
白哲进门后打量着室内又打量着两个人,云晚娇没抬头,而是伸手摆正了歪掉的药盒。
云晚娇:“顾南砚,他的眼睛好像是不想要了。”
唐泽瞬间捂住白哲的眼睛,他可还记得上次在听雨阁出的事情。
“唔…唔…唔唔??”
顾南砚瞪了他一眼,白哲不说话了,唐泽趁机贴近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,他立马缩成了鹌鹑。
岑澜皱眉看着十七的腿,片刻后开口:“能治,但是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岑澜:“我要一台最精准的心电检测仪。”
顾南砚点头:“没问题。”
他答应的痛快,岑澜还想要点什么却发现什么都不缺。
白哲挣脱唐泽的禁锢,一步窜到岑澜面前,“你能治?真的?”
岑澜“你谁?”
唐泽:“他是砚哥的私人医生。”
岑澜:“哦,庸医。”
“你说谁庸医?”
“说你。”
白哲气的发疯,却又很快低下头,“就算我是庸医吧,十七就拜托你了。”
云晚娇:“走吧,这里做不了手术。”
地下室门打开,云晚娇带着人穿过走廊和地牢,在一扇大门前停住脚步。
岑澜:“把他抬到里面床上,你们在外面等我。”
白哲:“我进去帮你!”
“不用!”
岑澜关上门,云晚娇拉着顾南砚到沙发上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