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有?”
“真没有。”
“澜澜~”
“停停停!打住打住!我马上拿给你!”
岑澜搓了搓胳膊,她最受不了云晚娇撒娇。
别人撒娇她不知道是什么样子,但是只要云晚娇对她撒娇,她就觉得浑身都是鸡皮疙瘩。
拿药膏回来的时候,岑澜突然问:“我最近怎么没看见那个段崇?”
云晚娇:“可能又醉倒在哪个温柔乡了吧。”
段崇:你们一群无情无义的人类。
此时的段崇,没有手机,没有网络,被关在小黑屋没吃没喝。
“少爷,老爷问你去不去相亲,不去的话继续关着您。”
“不去!我才多大,我不去相亲!”
段老爷子杵着拐杖被走到门口,示意下人将门打开。
他站在门口,拐杖重重的敲打在地板上:“小兔崽子!你都二十八了,成天没个正行!赶紧给老子去相亲,我想抱个孙子!”
“爷爷,我才二十六岁。”
段崇苦不堪言,被关了两天,胡子拉碴的,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。
“爷爷!我不想去相亲,那些我都不喜欢,我想找一个我喜欢的!”
“那你天天在外面沾花惹草,那些你就喜欢了?”
“不喜欢。”
段老爷子气到手抖,“赶紧来人把段崇给我收拾干净绑出去相亲!”
段崇刚要拒绝,老爷子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敢不去,我就打电话给顾家老二收拾你!”
顾南砚坐在沙发上听着汇报,笑意渐深,一旁的唐泽笑的连腰都直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