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他吃了什么?”顾南砚问。
“一种药,能让人感觉到全身上下,五脏六腑都有蚂蚁啃食般的疼痛。”
唐泽吞了下口水,搓了搓自己胳膊道:“果然,最毒妇人心。”
云晚娇从口袋里又拿出一个瓶子晃了晃:“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诓骗我?”
果然有脑子,十三在心里想着。
云晚娇看着顾南砚问:“南二爷,怎么办呢?”
顾南砚靠在沙发上,下巴微抬:“你决定。”
云晚娇:“十三,把药给他喂一粒。”
那人吃了药,身上的痛苦减轻了许多,跪在地上看着顾南砚。
“呵,人人都说南二爷手段残暴,如今怎么是一个女人当家做主了?”
顾南砚慢条斯理地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,连半个眼神都不愿分给他。
“你也配让我亲自动手?”
“想好了吗?说不说?”
那人感觉到身体内被啃食的感觉又强烈起来,闭了闭眼说道:
“我在公司三年了,我没见过指示我的人,也没有任何联系方式,每次他需要我的时候,就会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店二楼碰面。
找我的也是他的下属,每次都是带着伪装见面,我只知道他是个男的,大概三十多岁。左手手腕有个圆形的疤。”
云晚娇皱了皱眉,上一世他们发现公司有内奸刚好是一个月之后,那是审问的话和现在一模一样。
可是,后来并没有找到这样一个人,后来害得他们受伤的人,是右手臂上有个疤痕。
她拿过顾南砚手中的水果刀,手一挥,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,精准无误地扎进男人的左眼。
云晚娇:“想清楚了再回答。”
“错了,是我记错了,那人的疤不是在左手腕,而是在右手臂,有一个圆形的疤!”
得到满意的答案,顾南砚挥了挥手,十三直接将人打晕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