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洺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,“算了,跟我回家。”
“我不能回去。”萧渊还是拒绝了裴寂洺,“我要履行承诺。”
不回去难道冻死在这里吗?裴寂洺就不明白了,萧渊为何这么死板,他真要是冻死在这里,裴寂洺高低也是有责任的,他想让裴寂洺自责一辈子吗?
还有那口头承诺,随便找个理由不就搪塞过去了吗?裴寂洺都亲自过来请了,他还是一根筋的不知道回去。
“既然是做戏,戏才刚开场,你跑了算怎么回事?”裴寂洺比出“三”的手势,“你要是真的有愧,就给我三天的时间,也给你自己三天的时间,我保证三天后,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,我绝不阻拦,可是这三天,你要和我回裴家。”
萧渊听不明白裴寂洺的话,也不知道裴寂洺接下来要干什么,但他被裴寂洺说服了,反正就只有三天的时间,裴寂洺自己也说了,三天之后,他爱去哪里就去哪里,裴寂洺不会阻拦,想必三天后就是戏演完的日子,到那时候,他再愧疚也不迟。
这三天,裴寂洺让萧渊收起对自己的愧疚,还是像往常一样在裴家生活,裴寂洺就当离家出走这件事没有发生过,否则也不好和裴家人交代。
裴寂洺说什么,萧渊就应着什么,干净利落的点了点头,这三天的时间里,萧渊很是勤快,也没有逾越之举,和裴寂洺还是想往常一样相处,萧渊觉得很快乐,哪怕就是怕就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日子,萧渊也甘之如饴。
裴寂洺也不知道萧渊到底经历了什么,才会养成这样的性子,也不知道萧渊的家庭如何,根据萧渊所说,他小时候父母就去世了,自己一个人在海城摸爬滚打到了今日,裴寂洺忽然觉得在哪里都有贫富差距,即便在纸醉金迷的海城,也是有吃不起饭还傻到不给自己留后路的人。
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,裴寂洺也没想到过得这么快,这恐怕是裴寂洺觉得过得最快的三天,时间怎么不等人呢!
萧渊已经早早的收拾好了行李,裴寂洺想着拖延时间,秦渴还没有来,这出戏他和萧渊两个人也唱不下去,在萧渊面前,他不像是唱戏,更像是一个人在讲单口相声,反正萧渊也听不懂他说的话,指望萧渊当捧哏,那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
裴寂洺和萧渊说了很多离别的话,秦渴终于来了,秦渴进来的时候,裴寂洺正拍着萧渊的肩膀,两个人声泪俱下的不知道干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