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洺回忆了刚才喝水的场景,萧渊看他的眼神特别不正常,虽说裴寂洺刚才已经想到了不少, 但是也不能这么猝不及防啊!
通过和萧渊的半年相处, 裴寂洺觉得萧渊这个人挺讲义气的,甚至讲义气有些过了头, 现在想来,那个时候不会就有这种想法了吧?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裴寂洺故作淡定的问。
萧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 支支吾吾了半天, 也憋出一个字来。
萧渊不说话, 裴寂洺又想知道,只好自己问了,“你去秦家闹事的时候,是不是就有这种想法了?”
萧渊点了点头。
果然如此,裴寂洺猜的没错, 还以为萧渊是真的讲义气,不惜为了他得罪秦家,却没有想到还有这层。
裴寂洺什么话也不说, 就和萧渊干坐着,坐到了晚上。
“走吧!”裴寂洺说,“在这待着也没有意义。”
“不是要做戏吗?怎么走了?”萧渊不理解的问。
说起这个,裴寂洺就来气,本来想着来这里做戏钓鱼,但是没想到鱼儿没上钩,没想到的鱼儿却上钩了。
“本来想钓鱼来着,但是你却上钩了,你说呢?”裴寂洺问。
萧渊尴尬的摸了摸后颈,嘿嘿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