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洺拉住萧渊的衣领,让萧渊压住他。
萧渊很早就想这么干了,裴寂洺在他面前,怎么可能不动心,裴寂洺是何许人也,人见人爱花见花开,谁见了都不可能不动心,萧渊自然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,只是中间出现了意外,这份感情才埋藏在心底,可是现在裴寂洺就在他的身下,萧渊实在是忍不住了。
“你确定要这样吗?”
萧渊的心跳的扑通扑通的,像是上战场前的打鼓,带着独特的不破楼兰终不还的气势,在裴寂洺的面前,那股气势化为汹涌的爱意,随着裴寂洺的视线而消散。
裴寂洺一把推开萧渊,坐到健身器材上,“刚才是做戏,你不要误会。”
萧渊:“…………”
如果不是清楚裴寂洺的性子,萧渊合理的以为裴寂洺是在钓他。
裴寂洺和萧渊解释清楚刚才为什么这么做,萧渊听明白了,但是又没完全听明白,他不知道做戏钓大鱼是为了什么,他只知道裴寂洺是和他做戏。
裴寂洺起身拿起一瓶矿泉水,咕咚咕咚喝个干净,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,刚才明明没有运动,为什么会出这么多汗呢?
现在的季节,也不是出汗的时候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