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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没有空理你,裴寂洺,只有我才是对你最好的那一个。”沈明渠大言不惭的说,“我知道你在犹豫,但秦渴的为人你也清楚,裴寂洺,完全站到我这边来吧。”

裴寂洺没有给出回答。

沈明渠继续说:“你暂时没有答复也无所谓,时间会证明一切的。”

裴寂洺也想证明的时候快些到来,不至于像现在这么煎熬。

秦渴走到后院,远远的看着裴寂洺和沈明渠待在一起,心里说不出的委屈,他拆人去京城的俱乐部去一趟,表面上是欺负萧渊,但不要做的太明显,实际上是找准时机,让萧渊自己逃回来。

萧渊在俱乐部过得也不好,每天都有人找茬,他都习惯了,但是这一次,萧渊丢了半条命,才侥幸逃回海城,来到裴家。

“你……”

裴寂洺见到浑身是伤的萧渊,对秦渴的恨意又增加了几分,别的不说,萧渊已经受到了惩罚,为什么秦渴还是不肯放过他。

萧渊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健身教练,不应该卷入这场无妄之灾,这些豪门的是非恩怨,与他无关。

外面到处都是秦渴的人,萧渊已经无家可归了,裴寂洺只好收留他,还帮他疗伤,萧渊在裴家待了小半年,和裴家人一起过的年。

过完年后,秦渴已经准备要引蛇出洞了,就让萧渊采取时机,让裴寂洺和他决裂,萧渊苦恼的想不出办法来。

裴寂洺看出了他的难处,就问他是不是在家憋坏了,毕竟在秦渴的严防死守下,萧渊始终都没有出去的机会。

萧渊的伤早就好了,裴寂洺想带着他光明正大的走出去,哪怕是去和秦渴理论,也好过躲在家里当缩头乌龟。

裴寂洺拉着萧渊要去找秦渴理论,萧渊往后退,“我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