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的秦渴往裴寂洺的屁股上连着拍了好几巴掌,裴寂洺痛的嗷嗷叫,酥酥麻麻的电流顷刻间传遍全身,由外而内的爆发的彻底。
裴寂洺用手捶秦渴,秦渴一只手攥住裴寂洺的两只手腕,另一只手在裴寂洺屁股上方比量着,将落不落的,揪的裴寂洺心痒痒。
“要打就快点打,墨迹什么?”
这句话从裴寂洺的口中说出来,连他自己都惊呆了,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,才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这种话来,裴寂洺嘴角忍不住的翘起来,腰身扭动几下,脑袋钻进了裴寂洺的大腿根里。
秦渴心底的欲望被激发出来,更想真刀真枪的干上一场,那样才是痛快,那才是酣畅淋漓的,他撕扯掉裴寂洺全身的衣物,扔的远远的。
眼不见心不烦,他看着裴寂洺的一身小学生穿搭就来气,出门在外不说穿正装吧,好歹也得穿的整整齐齐,偏偏裴寂洺不遂了他的意,整日穿的松松垮垮,秦渴一看就想扒光,好好的欣赏内里。
裴寂洺像一只待宰的羔羊,乖乖的趴在秦渴的腿上,屁股已经被秦渴拍的通红,像是血脉快要膨胀开。
秦渴松开了裴寂洺的手腕,裴寂洺环住秦渴的腰身,不安分的手在秦渴的腰臀处滑来滑去,惹得秦渴一阵牢骚。
秦渴搓了搓大手,替裴寂洺疏通了屁股上的经络,裴寂洺弄得他发痒,他越是让裴寂洺停手,裴寂洺就偏要发坏,偏不停手。
秦渴瘙痒难耐,俯下身子,趴在裴寂洺的耳边说:“若是在这样,我可就省略某些步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