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情是需要避开裴寂洺和他们商量的呢?
沈明渠像是猜到了什么,站在旁边谨慎的思考着,温繁还游离在情况之外,苏颐则是第一时间质疑秦渴,“如果秦先生想擅自做主,那恕我不能奉陪。”
“你们先听我把话说完。”秦渴咬咬牙说,“我想让裴寂洺嫁给我们,我们可以办一场集体婚礼,让裴寂洺堂堂正正的嫁给我们。”
其他人:“……”这想法,也太大胆了。
虽然他们心里是同意这个想法的,但是想法是想法,实践是实践,真的想要做到这个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且不说婚礼当场会布置成什么样子,就是婚后该如何平衡,他们也无法协商调解,这样难题就抛给了裴寂洺,裴寂洺若是知道了,估计会卷铺盖走人,再也不回来了。
“秦先生想没想过,你这是将他拉向深渊?”沈明渠开口道,“倘若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,他还好办一些,倘若真的走到那一步,秦先生确定不是将他往火坑里推吗?”
经过秦渴这么一说,其他人脑子一热,差点就答应了秦渴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,可是沈明渠的提醒唤醒了他们的认知,他们不能这么做,不能让裴寂洺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,不能将裴寂洺拉下深渊。
秦渴其实已经不在乎了,他能退一步和其他人共享裴寂洺,已经算是大恩大德了,能给裴寂洺一个名分,也是对得起裴寂洺,对得起裴家了,不知道他们为何还要步步阻拦。
这个想法并没有不欢而散,反而在秦渴的脑海里越演越烈。
晚上十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