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心有不甘,可是都回到了自己的卧室,他们走后,裴寂洺也没了力气,“你也走吧,我自己可以。”
“我不走,我要留下来陪老婆。”秦渴扭捏的说。
裴寂洺实在是猜不出来秦渴跟谁学的这一套,就算是温繁,也不能扭捏成这个样子,裴寂洺都有点不认识秦渴了。
“能不能正常一点。”裴寂洺皱着眉头说。
秦渴大功告成的松了口气,“原来老婆还是喜欢以前的我啊!那就好办了。”
怎么又喜欢了,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以前的你?
裴寂洺撅了噘嘴,实在是没有力气和他谈论这些,随便敷衍了几句:“让我一个人休息会,你先去忙吧!”
“那可不行,你还发烧呢。”秦渴摸了摸裴寂洺的额头,发现已经退下去了,“现在退下去不代表半夜不会复发,到那个时候,你再去找谁?”
裴寂洺一时没有想好怎么说,可能是发烧烧的脑子和嘴都不灵光了,竟然没有反驳秦渴的话,秦渴也就顺理成章的留了下来。
有一个人照顾总是好的,半夜裴寂洺还真的发烧了,还好秦渴在旁边守着,不然裴寂洺真的不知道该麻烦谁,秦渴给他叫来了医生。
秦渴才不像他这么有道德感,他能帮助别人,也就能麻烦别人,裴寂洺心里觉得亏欠,但也没说什么,此时此刻,好像说什么都不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