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沈明渠拉住裴寂洺的卫衣带,“现在感觉如何?”
“感觉勒得慌。”裴寂洺深呼吸,拽回了卫衣带,“呼吸不畅。”
沈明渠:“……”
“我对不起哥哥,本不应该参与进来,但是我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,就是不自觉的被哥哥吸引。”温繁垂着头说。
裴寂洺捏起温繁的下巴,“你没有对不起我,但我希望你可以对你自己负责。”
温繁抬起头,直视着裴寂洺的眼睛,“我想对你负责。”
“我又没缺胳膊少腿的,不需要你负责。”裴寂洺叉着腰说。
温繁:“……”
在场的所有人,没有一个能说得过裴寂洺的,只要是理论问题,他们都会完败,只有秦渴选择规避火力,蓄势待发。
秦渴走到裴寂洺面前,裴寂洺警铃大作:“秦先生有什么话就直说吧!”
“裴寂洺,你可能不太了解我,我这个人,向来会扬长避短,我知道我说不过你,所以我并不打算和你理论。”秦渴笑着说,“我会用行动来证明,我想要你。”
裴寂洺后退三步:“不用你证明,我知道你行,但是你先别忙着证明,我不是玩物,也不会束缚在笼子里。”
“我没想现在证明,裴先生误会了。”秦渴说。
好一招以退为进,裴寂洺承认自己刚才脑补了许多画面,但没想到秦渴竟然不争先,也不争滔滔不绝,而是退一步海阔天空去了。
裴寂洺不会输,即便知道自己没理,裴寂洺也能造出三分理来,“误不误会的,秦先生之前的种种,还不足以证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