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奇摇头晃脑的,作出“嘘”的手势:“我在地下车库,看到了我二哥的车,我怕在商场里面看到他,那多尴尬啊!”
裴寂洺一想,确实是尴尬,以他和沈明奇不清不楚的关系,还有随时想要和尚破戒的沈明渠,他就像是沈家砧板上的鱼肉,只能任人宰割。
裴寂洺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沈明渠,他可以和沈明奇当兄弟,但是不想和沈明渠联系频繁。
裴寂洺又被带回沈家,沈明奇买的东西倒是不用他和沈明奇搬,但裴寂洺还是闲不住,就当是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,帮那些人一起安顿好沈明奇买的烂七八糟的东西,就回了裴家。
他不想也不能在裴家继续住下去,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不能顾此失彼。
连着几天的时间,裴寂洺都在找寻回去的办法,他什么都试了,就连上吊这种笨办法也试了一遍,虽说不是真的上吊自杀,但是把裴家整的鸡飞狗跳的,叶清帆的心脏病差点被吓出来。
谁懂那种拿着水果去卧室里看儿子,结果看到正值青春大好年华的儿子竟然用绳子上吊,叶清帆当场晕了过去,幸亏在家庭医生的救治下醒了过来,可是叶清帆还是无法集中注意力,就想抱着裴寂洺,生怕裴寂洺想不开。
“儿子,你是不是失恋了?”叶清帆躺在沙发上问他。
裴寂洺已经解释了无数遍,他只是想演示一下,并不是真的想上吊,可叶清帆就是不信,还叫来了陈思陪着他。
“没有。”裴寂洺摇了摇头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说,这和失恋没有太大的关系,他也不是恋爱脑,失恋就失恋嘛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,只是他想回家,可又不能和叶清帆说他想回家,裴寂洺纠结内耗着,裴家一度“势同水火”。
裴寂洺等着沈明奇的救赎,上一次说好了再去逛商场买东西,怎么等了好几天都不见人影呢?还是说沈明奇把他忘了,自己去了贵悦?
裴寂洺不想给沈明奇发消息,更不想和他打电话,要是现在联系沈明奇,还不知道会让他误会成什么样子,若是再有什么非分之想就完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