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洺正疑惑着,沈明渠就进来了。
他将那块地的合同递给裴寂洺, 裴寂洺起身接过合同, 认真的看起来,最后多出来一页小纸, 纸上写着:裴寂洺,你逃不掉了。
裴寂洺抬眸看向沈明渠, 将手中的小纸举起来:“沈先生这是什么意思?”
沈明渠反锁上门, 摊开手说:“没什么意思。”
又来!!!沈明渠到底有什么特殊癖好啊?这么喜欢锁门干什么?
裴寂洺剜了他几眼, 一只手拿着合同,一只手放在办公椅的靠背上,“沈先生,或许我们可以换个话题,我想问沈先生, 为什么要在睡觉的地方办公?”
“裴先生一会儿就知道了。”沈明渠没有回答裴寂洺的问题,转移话题道,“我有一点也想问裴先生, 为何要选择你和秦先生上次遇险的那块地,难不成还想回忆经年?”
回忆你大老爷啊!哪有那么多的回忆啊,而且,什么叫我一会儿就知道了?
“看来沈先生是个念旧的人。”裴寂洺夸不出来硬夸。
沈明渠笑了笑:“是啊,我的确是个念旧的人,可裴先生却不是啊!”
怎么又和他扯上关系?难不成沈明渠之前见过他,还是说沈明渠话里有话啊!
“沈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裴寂洺问道。
沈明渠哈哈一笑,释然道:“既然裴先生想不起来,那就算了。”
“我想不起来?”裴寂洺的确想不起来,但是沈明渠话说一半,他又觉得想一探究竟,“难不成和小时候有关?”
“裴先生还没有完全忘记啊!”沈明奇欣慰道,“裴先生一直以为是秦先生救了你,没错,但他那时候才十岁,如何能一个人完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