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洺坐下来,缓缓地说:“我们……分手吧!”
“裴寂洺,我就知道你想说这个,可是我们是什么关系?既然说好了不要名分,那你怕什么?”秦渴冷着脸,“我管你叫老婆,又不是想和你结婚,又不是非得把你变成我的老婆,你怕什么?”
“所以你那时候不要名分,就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,是吗?”裴寂洺这才反应过来,“你竟然骗了我这么久。”
“谎言也分善恶,善意的谎言没有错。”秦渴摊开手,“我并不觉得我做错了。”
“王八蛋!”裴寂洺怒吼道,“亏我还郑重的和你说我要查清自己的身世,亏我还和你交心,原来你早就知道,把我当傻子耍,好玩吗?秦渴,你个大骗子!”
裴寂洺不过瘾,继续骂秦渴,秦渴就这么听着,也不反驳。
等裴寂洺骂累了,秦渴才接话:“我混蛋,我不是人,你想打我骂我都可以,但就是不能和我分手。”
“我为什么不能和你分手?”裴寂洺火气不减,“你骗了我这么久,我为什么还要围着你秦大少爷转,你当我就这么贱吗?”
“裴寂洺,你有没有点良心?”秦渴掐着大腿,内心被裴寂洺激起来的火压了下去,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“这话说的,好像你才是受害者似的。”裴寂洺嘲讽道。
秦渴一听这话,也急了,“裴寂洺,你这人真是一点良心也没有,我母亲死的时候,我踏马在帮你谋划后路,后来你消失的一干二净,像个空壳子一样出现在我的面前,变得不像人样,让我一直恶心,直到霓虹那次,我以为我们重逢了,你却一点也不记得了,裴寂洺,你到底要怎么样,你要我死你才满意是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裴寂洺的心里更乱了,他没听明白为什么秦渴母亲死的时候,他在帮自己谋划后路?
“裴寂洺,我一直都知道我母亲是怎么死的,他是替我父亲死的,自愿赴死,我救不了她,她抛弃了我,可你和温繁不一样,你们还小,应该要拥有比我幸运和幸福的人生,不然你以为干妈为什么能逃出来,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能去福利院,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么多年能相安无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