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思跪在烈日下,哀求着温家人放过他们可怜的母子,温家人的意思很明确,她走不了,裴寂洺更走不了。
可就在这时,温家突然起火了,一直烧到后花园,整个温家乱了。
温家人趁机将陈思和温繁的母亲丢入火海中,七岁的裴寂洺自己咬断了绳子,毫不犹豫的冲进火海救出了陈思。
但等他再想去救温繁的母亲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了。
没人知道那场火是怎么起来的,甚至都没有人追究那场大火,陈思只记得那场大火之后,温家在海城就渐渐地销声匿迹,温繁也被接去了秦家。
“也就是说我和温繁……”
陈思点了点头,“你们是堂兄弟。”
“但温繁是秦渴的表弟,那我和秦渴……”
“温繁的母亲是秦家人。”
裴寂洺还有一点不理解,“秦家人他们也敢?”
“秦家当时出了一件大事,才让温家乘虚而入,温家的次子娶了温繁的母亲,后来那件事被秦渴的爷爷解决了,可自从那之后,秦老爷子也就退隐了,秦家也就成了秦渴的父亲当家。”
“大事?”
“秦渴的母亲死了。”陈思说,“至于因何而死,你得去问当事人了。”
裴寂洺皱着眉头,“好。”
他并没有问秦渴的打算,他不想揭开秦渴的伤疤,只是他和秦渴的这层关系,就注定他们不能再以这种关系走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