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死亡,也是另一种解脱。
“节哀。”
葬礼十分简陋,若是苏颐不在场,裴寂洺都看不出这是苏家人的葬礼。
想到苏炙的命运,裴寂洺的心脏也抽痛几下。
葬礼结束后,裴寂洺也没了心情过年,虽说他和苏炙的交情并不深,但是苏炙和苏城不一样,苏炙虽是苏家人,可并没有受到苏家多少待遇,苏家的一切资源都偏向苏颐,也就是主角受,苏城和苏炙一脉过得缝缝补补。
自从苏老爷子死后,苏颐和裴寂洺协议成婚,遗产尽数归于苏颐名下,苏颐名声大振,迅速掌控了苏家,而苏城和苏炙就像个外人,每天看着苏颐的脸色过活。
苏城没多大本事,甚至是妥妥的拖油瓶,吃喝嫖赌样样都沾,就是对这个妹妹还是挺好的,但他没机会见到苏炙最后一面,更没机会参加葬礼。
苏城还不知道苏炙已经去世的消息,葬礼结束后,苏颐想方设法的联系了苏城,苏城整个人崩溃了,在里面哇哇大哭,他脑海里浮现了和苏炙在国外相依为命的生活,苏炙总是把自己打扮的像个女王,可苏城心里最是清楚,他这个妹妹十分敏感,那些所谓的气质也是装出来的,在哥哥面前,才是最真实的。
裴寂洺能感同身受,他没有随着秦渴来到秦家,而是去了福利院,这里还有很多无家可归的孩子,还有很多陈思收养的孩子。
“干妈,新年快乐!”裴寂洺勉强挤出一丝笑容。
陈思虽然没去参加苏炙的葬礼,但是也听叶清帆说了这件事,她为苏炙感到惋惜,命运总是捉弄人的,有些人就没有享福的命。
裴寂洺给孩子们带了许多礼物,陈思陪着他分发下去。
大年三十晚上,裴寂洺坐在陈思的办公室里,空虚、寂寞是他当下能想到最贴切形容此时此刻心情的词,又到了过年的时候,不知不觉他在书里已经过了两个年了,他还没有找到回去的办法,也没有证实自己的身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