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妈,你也知道我小时候其实没多少朋友,再加上很多事情我也记不清了,我还以为我已经麻木了,原来,并没有。”裴寂洺轻笑道,“原来,还是那么清晰,有些坎儿,就是心底过不去啊!”
陈思点了点头,“对啊,我还记得你以前是个小哭包,哈哈……”陈思破涕为笑,“干妈知道你羡慕家庭和睦的孩子,想着过平稳的生活,干妈一直都知道,也一直记在心里,这才把你托付给清帆啊!”
我是个小哭包?怎么可能?
裴寂洺想起了原主。
原主是个怎么样的人书中描述太少了,裴寂洺也不清楚,估计连作者本人也不清楚吧,原主就是书里的炮灰,也没有任何的过往经历,太多伏笔没有交代了,一想到这里,裴寂洺就想大骂作者:能不能把坑都填了在装死啊?
陈思还说了很多话,裴寂洺也没仔细听。
“干妈,你和温……”
“别提他。”秦渴和陈思同时说。
裴寂洺惊呆了,怎么这两人反应都这么大?
秦渴:“他就该死,他们一家都不是好东西。”
陈思也附和。
看他们两个对那人的敌意,怕不是说的同一个人——温繁的父亲,也是陈思的前任。
陈思现在还没结婚,看来与姓温的有很大的关系。
“小心!”
一股海浪突然席卷而来,秦渴拉过裴寂洺,但在海里的阻力太大,裴寂洺被冲向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