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洺越说越气,他不想看到苏颐,但也没有苏颐说的那样,躲着他,只是能避开就避开,避不开就算了,昨晚就没避开。
陈思叹息道:“他做的是不对,他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。”
“干妈,你是来当苏颐的说客吗?”
裴寂洺不想听到这些,有关于苏颐的事情,他一件也不想听到。
“傻孩子,干妈怎么会当外人的说客呢?”陈思叹了口气,继续说,“我不过是想你过得安稳,你现在和秦渴在一起,他能给你想要的安稳吗?”
裴寂洺也思考过这个问题,秦渴确实给不了他想要的安稳,甚至连最基本的名分都没有,可是奈不住秦渴不放人啊!
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,裴寂洺既然为了陈思回来能委身于秦渴,既然能走到这一步,也没想过事情查清之后,自己能全身而退。
裴寂洺看着陈思担忧的表情,心里说不出的温暖,“干妈,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,我想问你……”
“不是说回福利院说吗?”陈思拉着裴寂洺的手,往众人面前走,“想知道,就跟我回福利院。”
裴寂洺:“……”
不就是想让我见苏颐吗?见了他又不会少块肉,裴寂洺忍了。
叶清帆提议晚上为陈思接风洗尘,都是自家人的聚会,但陈思说要叫上秦渴和苏颐,裴寂洺一下子垂死梦中惊跳起。
为什么要没事找事,为什么要创造一场精彩绝伦的修罗现场?
长辈们的提议裴寂洺无法拒绝,只能扶额苦笑。
众人寒暄了几句,就各自回去准备了,裴寂洺和秦渴跟着陈思来到了福利院,苏颐正坐在陈思的办公室里喝茶。
一看秦渴和裴寂洺一起来,心里一肚子窝火,无处发泄。
手中的茶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,凉了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