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洺蜷缩起来，“太累了。”

“我伺候的不舒服吗？”秦渴问。

其实也挺舒服的，就是不顾人死活的舒服。

裴寂洺不明意味的一笑。

秦渴少见的回归正题：“你刚才说，一本无利的生意是什么？”

裴寂洺想了想，说：“我干妈是福利院的院长，你懂了吗？”

秦渴秒懂，“好啊，福利院好啊！”

“我对福利院很熟悉吗？”裴寂洺问。

秦渴点了点头，“熟悉是熟悉，就是某个没良心的把我忘了。”

“啊？”裴寂洺回头，“你还去过福利院？”

我以为你就是万恶的资本家嘞。

“去过，想去领养一个傻子，结果那傻子和别人走了，还把我忘了，忘得彻底。”秦渴明示道。

裴寂洺疑惑的看着他，“你为何要领养一个傻子？”

秦渴：“……”

“裴寂洺，你当真不记得了？”秦渴眯着眼问。

裴寂洺：“？？？”

我应该记得吗？

裴寂洺脑子里全是：我是谁，我在哪？

“你是不是只记得苏颐？”秦渴醋意满满的问他，“你就只记得和苏颐吵架是不是？”

裴寂洺咬着嘴唇，“小时候，你也在？”

“我不在，只有苏颐在。”秦渴阴阳怪气的说，“你和他一起做在石头上畅谈，真是好生快活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