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凭什么扔我衣服?”裴寂洺据理力争,“这是我的衣服,你还给我。”
“你还委屈上了,”秦渴哄小孩似的,“不过你的意思我理解了,衣服嘛,就不能只脱裤子。”
裴寂洺:“……”
去他爷爷的死变态,臭流氓,□□犯!!!
“你今天要是对我做什么,我……”
裴寂洺的警告微乎其微,他的嘴被秦渴堵的密不透风。
秦渴凝眸,好像在说:你若是再不识好歹,我就亲晕再上了你。
裴寂洺瞬间闭嘴了,连自己都觉得意外。
他的两只手被秦渴一张大手攥住,秦渴的另一只手附在裴寂洺的腰间,微微使力转动,裴寂洺就像是做了一半摩天轮,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裴寂洺现在的处境,就像是在摩天轮的最高点,想下也下不来。
秦渴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,他的开车技术就像是他的投篮技术,百发百中。
街上的灯都熄灭了,晚宴现场比较偏僻,裴寂洺更加孤立无援。
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只能吱呀乱叫。
不得不说,秦渴的技术确实好,适应了几下就能上高速了,完全没有新手司机的畏惧,而高速上畅通无阻,越来越快,根本不管限速。
但有时候,秦渴就是故意不放过他,等他坚持不住了,就会自投罗网,裴寂洺也会掌握主动权,做最后的收网人。
对于自投罗网的人,秦渴向来不会心慈手软,可裴寂洺收网之时,秦渴还是冒出了虚汗,闷哼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