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洺心里打鼓,想着可能逃不掉了,就瞪了秦渴几眼。
他收回乱窜的思绪,平静好自己,看向窗外。
外面乌云蔽日,像极了他此刻的心情,他就是日,乌云就是秦渴。
可秦渴非要反客为主的日他。
裴寂洺越看越郁闷,闷闷不乐的坐在床边,这一坐,压的屁股更疼了。
他没吭声,强忍着坐正。
秦渴一看,起身拉起他来,“疼别忍着,脱下来,我看看。”
脱?脱什么,裤子吗?
这是秦渴不花钱就能随便看的吗?
花钱更不能看啊!
裴寂洺装傻的没理他。
“别逼我亲自动手。”
秦渴中气十足,这句话摆明了不想和他商量,而是命令。
“想看?”裴寂洺双指横在秦渴的双目前,“除非你是个瞎子。”
秦渴:“……”
“我没和你开玩笑,刚才力气是大了些,我承认我不该……”秦渴顿了顿,道,“可你也太可恶了,敢咬我?嗯?”
咬的就是你个王八蛋!
裴寂洺咬牙切齿的说:“还不是你先不让我起来的。”
秦渴竟从中听出一丝撒娇的意味,莫名的想笑,“乖,别闹了,我看看。”
和秦渴不能来硬的,既然他好声好气的说了,那我自然也不遑多让。
裴寂洺开始胡扯,“想看也可以,你得让我心服口服。”
“好,陪你玩玩。”秦渴揪了下裴寂洺的脸蛋,温柔道,“说吧,我要怎么做。”
“我这个人呢,比较喜欢忍耐的,秦先生这脾气,恐怕不符合我的标准。”为了避免秦渴后悔,裴寂洺故意说的他无法拒绝,“秦先生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可不要说强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