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垂上的小痣太过引人注目,秦渴也不自觉的被吸引。
裴寂洺闭上眼,耳垂绷紧,在某人的舔舐之下,牵动了面皮。
他整张脸都是紧绷的状态,这让秦渴很不高兴。
秦渴松开他,“不愿意吗?”
你看我愿意吗?
裴寂洺后槽牙都快咬碎了,也挤不出“愿意”两个字来。
“不”字在他的嘴边徘徊,也是不敢脱口而出。
他又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这个时候说不,秦渴肯定变本加厉的折磨他。
对待秦渴,只是顺他者昌,逆他者亡。
裴寂洺轻车熟路的放松下来,一个字也没从嘴里吐出。
秦渴的火气似乎被压制下去不少,亲吻的动作也愈发流畅。
几分钟后,秦渴放开了裴寂洺的手臂,裴寂洺自然而然的垂下手。
他闷哼了几声,秦渴兽性大发,湿漉漉的肩膀顶在他的身侧。
亲吻已经满足不了秦渴的欲望,他要更进一步。
裴寂洺冷静回旋,从欲望中抽身而出,不留一丝痕迹。
“秦先生,我累了。”裴寂洺喘着粗气,与秦渴周旋。
秦渴拉下脸,在他的眼皮上吻了一下,“那就闭上眼,让我操劳。”
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草,操劳你个二愣头啊!
裴寂洺抿着唇,嘴唇被亲的没了血色,透出毫无生机的白色。
他拉上窗帘,背对着秦渴。
“你不想?”秦渴问。
想个屁!你当我傻啊?
裴寂洺既没点头,也没摇头,只是用后背拒绝着秦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