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繁指尖点在喉咙处:“我刚刚把糖纸咽下去了,没事吧?”
裴寂洺无所谓道:“死不了。”
苏颐接了个电话,匆匆忙忙的出去了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裴寂洺问,“怎么刚回来又出去,可是有什么急事?”
苏颐穿上外套,焦急的回复:“晚些回来,不用等我。”
他走后,裴寂洺和温繁大眼瞪小眼,面面相觑。
不一会儿,外卖就来了。
裴寂洺吃着外卖,和温繁看了几个片子,躺在沙发上睡着了。
雪花化作利器,砸在窗子上,也砸到了兄弟之间。
浑身是伤的苏城跪在苏颐面前。
苏颐打了他十几拳还不解气。
“苏城,你个混蛋!”苏颐破口大骂,“你妹妹的身体成这个样子,你竟然还瞒着不报,还光顾得赌钱?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。”苏城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。
苏城的父亲也站在苏颐那边,“你又搭进去多少啊!”
苏颐厉声呵斥:“我看不教训一下你,你不知道什么叫做代价!”
“我没有。”苏城怀恨在心,“你和裴寂洺还协议结婚呢!”
“你……”
苏颐恨不得一拳砸晕了他。
苏父看着苏颐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父亲,我稍后向您解释。”苏颐低下头说。
看着苏颐诚恳认错的样子,苏父心如明镜。
苏老爷子临走之际,要的是苏颐能找到共度一生的人。
苏父又何尝不知道苏颐的想法,他必须尽快担起苏家。
可苏家的其他长辈也不同意,现在苏家稳住了,他们就想过河拆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