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呢!”沈明奇玩笑道。
裴寂洺给了他一拳:“吃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。”
“这段时间,你不来找我,我也不敢去找你。”沈明奇忍痛割爱的放下手中的串,“兄弟妻不可欺,我再怎么混蛋,也做不出那种事,我不敢去找你,就是怕我忍不住。”
“停!”裴寂洺打断了他的话,“你要是忍不住,咱俩连朋友都没得做。”
沈明奇:“……”
谁稀罕和你做朋友啊?
沈明奇塞了满嘴,不情愿的说:“那个,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,这段时间,秦渴挺伤心的,我能看出来,他对你是真心的,我从来没有见他这样。”
“你说什么?我听不清。”裴寂洺装聋道,“能不能咽了再说。”
沈明奇知道裴寂洺听清了,也没有重复第二遍。
“我与他可是情敌。”沈明奇骄傲的说,“但是我这个人吧,又重义气,能不撕破脸就不撕破脸,他是我兄弟,我就只能帮他到这里了。”
我谢谢您嘞,麻烦不要和我说他的任何近况,我这里又不是垃圾回收站。
“他的事,日后不要告诉我。”裴寂洺冷漠的说,“我和苏颐已经成婚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离?”沈明奇笑嘻嘻道。
裴寂洺又给了他一拳:“没个正经样子。”
沈明奇笑了笑,思索了半晌。
他看着裴寂洺如今的样子,想起了在霓虹gay吧初见的时候,那个时候还没有经历这么多,那个时候的学生的稚气深深的吸引了他。
曾经的不谙世事,不过一年光景,就消磨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