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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已经没事了。”秦父坐在沙发上,“我自有分寸。”

“他是已经没事了,可他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秦渴失望的说,“所有我们相处过的点点滴滴,他都不记得了。”

“那不正好吗?”秦父松了口气,“他可以离你远点。”

“父亲,你懂什么叫喜欢吗?”

秦父被这个问题问住了。

“当年,我母亲死的时候,您也是这样的表情。”秦渴抬起眼皮,“亲人,朋友,在您眼里算什么?”

秦父摩挲着手指,心中一紧。

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哪里还有点秦家的风范?”秦父拿起烟灰缸往秦渴身上砸,“你是秦家的嫡子,不是烟花柳巷的风情人物。”

秦渴没躲,任由烟灰缸砸在自己身上,他缓缓起身,平静无波道:“凉薄。”

“你……”秦父连着拍了三下桌子,“你说什么?”

秦渴没再说话,将烟灰缸轻放在桌子上,转头就去了医院。

第三四夜里,裴寂洺浑浑噩噩的醒了过来。

裴寂洺一睁眼,就看到秦渴跪在他面前。

第22章

嚯,这是谁?这是裴寂洺的第一反应。

他也不知道眼前之人为何行此大礼。

看清是秦渴之后,裴寂洺整个人僵在病床上,像一只冰冻的雕像。

“秦先生这是做什么?”裴寂洺吓了一大跳,“怎么突然行这么大礼啊?”

虽然你在书里做过的那些事该跪,但是你也不应该跪我一个炮灰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