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是秦渴?”裴寂洺笑的像面前的笑面虎,阴阳怪气的说,“那咱们还真是有缘呢!”
秦渴一听这话,高兴坏了。
裴寂洺双手在他面前划过,“不知秦先生怎么纡尊降贵的来到我这病房了?”
秦渴不知道该怎么说,索性就选择了沉默。
裴寂洺最烦主角攻不长嘴,“秦先生,您位高权重的,我不过是一个炮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秦渴拧眉道。
说炮灰就炮灰啊,干嘛停在前一个字上啊,导致不尴不尬的。
“我没说什么,秦先生好耳力。”裴寂洺呵呵一笑道,“秦先生既然来了,就是客,总要好好招待不是?”
裴寂洺看向叶清帆和裴嬴,没别的意思,他也不会让叶清帆和裴嬴去照顾秦渴一个晚辈,只是明显的赶客之意,希望秦渴能听明白。
秦渴怎么可能听不明白,他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“叶姨,裴叔,你们守了一夜也累了,小洺就留给我照顾吧,你们先回去休息会儿。”
叶清帆还想再说什么,就被裴嬴有眼力见的拉走了。
“你拉着我干什么?”叶清帆瞪了裴嬴一眼,“儿子好不容易才醒来,作为父母,难道不应该在他的身边陪伴吗?”
“你看他们两个人,说也说不开,谈也谈不来。”裴嬴叹了口气,“明显的就是有秘密嘛,我们两个长辈,在里面也不方便,况且,你一夜未合眼,也累了,我扶你回家歇息,休息好了再来嘛。”
叶清帆点了点头:“也行。”
他们走出医院的时候,雪已经不下了,但泥泞的道路还没有清理干净,海城的街道上残存的雪迹,被医院周围的人堆成了雪人。
这是个与众不同的年,看来有人得救了。
叶清帆看了一眼雪人,和它招了招手才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