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的走廊里禁止喧哗,温繁被秦渴捂住嘴提醒。
即便这样,叶清帆也能看出来他们都是真的担心自己的儿子。
“你们怎么都来了?”叶清帆擦干眼泪,“小洺他……”
“一定会没事的。”秦渴安慰的说。
叶清帆看到了他手上的筋脉在跳动,泛着红的手指掐的很紧。
“一定会没事的。”
叶清帆也这么劝自己。
裴寂洺是何许人也,他福大命大,定能逢凶化吉,遇难成祥的。
众人在重症监护室外等了几个小时,也不见医生出来。
窗外飘了小雪,似是在为裴寂洺伸冤。
他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,浑身麻痹的无有知觉。
醒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。
“痛?我能不痛吗?”苏颐抓紧警局的单子,“裴寂洺还在等着我。”
“肇事司机当场死亡,我们该怎么办?”苏城说。
苏颐抿着嘴:“查,就算翻遍海城,就算得罪所有人,也要一查到底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。”
苏城拉走了苏炙,苏颐一个人坐在警局外。
警局外的雪下的格外大,像是冰雹,砸向苏颐心中。
他的心早已千疮百孔,连清白的雪也不放过他。
苏颐的头沉重的像是生了锈,怎么都抬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