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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样的人,一辈子都不会喜欢别人,也一辈子都不会有人喜欢的。”

小男孩淡淡的一笑,说:“我不在乎。”

“我讨厌你,一辈子!”

七岁那年,裴寂洺轻易就能说出口的一辈子,走到现在成了没有交集与形同陌路。像是苏颐这样的人,一辈子都不会有人喜欢,也不会喜欢别人。

没想到,苏颐却对他说出了喜欢二字,还那么直白。

“我喜欢你,裴寂洺。”苏颐说,“我曾经也是像你这样认为的,可直到那日在霓虹,我们仓促重逢,我才明白,什么叫做喜欢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裴寂洺竟无言以对。

所有的不可思议都成了现实中的当头一棒,裴寂洺心乱如麻,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揪着,越来越紧。

漫天的洪水淹没过他的胸膛,他几乎无法正常的呼吸。

他能想起来七岁的记忆不足为奇,可他明明是最近才穿过来的,难不成苏颐也是穿书者?

裴寂洺很想直言问他,可看苏颐的反应,又不能轻举妄动。

如今进退维谷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
音乐节过后,裴寂洺想一个人出去静静,就住到了人烟稀少的城堡里,没成想刚住进来一天,就彻底走不动了,高烧到四十一度。

他给沈明奇拨通电话,接的人却是秦渴。

裴寂洺还在高烧中,根本听不清那人的声音。

一个小时后,秦渴带着沈明奇来到了城堡,他联系的医生也同时到达。

他们并不知道裴寂洺住在哪一间卧室,就想着给裴寂洺打电话,打了大概十几遍,都没人接。

“他不会晕倒了吧?”沈明奇担心的说,“这要是一间一间的找,得找到什么时候?”

秦渴给温繁打了电话,根据温繁的描述,找到了裴寂洺所在的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