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洺本身脾气就不好,虽说穿书进来有所收敛,但是看到原书攻秦渴本人,还是火气翻涌,一下子顶上了太阳穴。
太阳穴隐隐作痛,周身不自在,裴寂洺喘不上气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裴寂洺盯着他深邃的眸子,“你要做什么?”
那双眼睛里藏了太多的脏东西,还有假模假样的神情许许。
裴寂洺恶心作呕。
此时,秦渴的外套兜里掉出来一个独特的蝴蝶结。
裴寂洺一眼就看出了这是那日在城堡里打的蝴蝶结。
裴寂洺当时虽然看不清,但用手摸清了蝴蝶结的形状,和正常的蝴蝶结不同,秦渴的蝴蝶结多打了一个结。
裴寂洺的火气顿时涌上头:“那日在城堡里的人是你?”
他看到蝴蝶结的那一刻,就想将秦渴打成猪头,若不是这次音乐会的主办方是沈家,他不想给沈明奇添麻烦,就忍住了没动手。
“秦渴,你真恶心啊!”裴寂洺握紧拳头,“别再让我看见你。”
秦渴搂住他的脖子,亲上他的额头,“我不介意第二次,但……裴先生若是不配合我,恐怕就没有上次那么简单了。”
你个王八蛋!!!
“王八蛋!”裴寂洺当场骂出来,“滚!!!”
上次在城堡,秦渴也是这样亲的他,还有将他五花大绑的,就是为了羞辱他,为了践踏他的尊严。
从城堡出来后,裴寂洺就暗暗发誓,若是有一日知道了那晚是谁干的,他定要让那人付出代价,决不轻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