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东西!!!
裴寂洺啐了口唾沫。
像沈明渠这种人,严重的洁癖患者,是绝对不能容忍别人往他的身上吐唾沫的。
裴寂洺剜了患者一眼,好像在说:恶心不死你。
沈明渠毫无反应,甚至还拉住了他。
裴寂洺借力使力,甩开沈明渠的手坐稳。
他双手撑在身体两旁,柔软的床塌陷几分,沾上了冒出的虚汗。
卧室里的呼吸声格外明显,舒适的温度不冷不热的,裴寂洺却异常烦躁。
沈明渠杵在近处,就像是个人形抽干机,将裴寂洺浑身的精气抽的一干二净。
突如其来的困意在眼皮里绽开。
裴寂洺打了个哈欠,被沈明渠的领带捂住了嘴。
裴寂洺:“?”
领带绕过裴寂洺干涸的嘴唇,规整的系在了裴寂洺的脑后。
裴寂洺像是被捆起来的犯人,他又想起了那日在城堡的那一夜。
那日的变态不会是沈明渠吧?
想到这里,裴寂洺打算将计就计,想看看沈明渠下一步行动。
沈明渠也没让他失望。
裴寂洺的视线上移,沈明渠三下五除二的抽下领带,解开紫色衬衣的扣子,一颗,两颗……
裴寂洺看不下去了,那晚也没有这么直接啊!
他双手捂住眼睛,“沈明渠,你干什么?”
“叫我全名?”沈明渠狠狠的推了他一把,“裴先生考虑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