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沈明奇这老鼠见了猫的样子,裴寂洺用脚想想,都知道是秦渴。
裴寂洺心里咯噔一下,继而缓缓放松下来。
秦渴怎么了?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不可能憋出一个屁。
“秦渴,你怎么在这?”沈明奇也退后半步,张开怀抱,“你……”
秦渴自动忽略沈明奇的投怀送抱,绕到裴寂洺面前。
裴寂洺周身崩了一根线,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,像是在山谷中喊了一声,铺天盖地的回声游荡在耳边,振聋发聩。
不不不,一定是错觉。
裴寂洺看着秦渴,理所当然的说:“他是来找苏颐的。”
沈明奇歪头瞅了瞅秦渴,收回视线疑惑的盯着裴寂洺的眼睛:“苏颐?他俩不是分手了吗?”
对上沈明奇傻傻的目光,裴寂洺莫名想笑,可在秦渴面前,死活笑不出来,只能同他一样板着脸。
在秦渴和裴寂洺的双重注视下,裴寂洺依旧稳定发挥,语出惊人:
“藕断丝连呗,你懂得。”
秦渴:“…………”
注意到秦渴的脸色已经变了,裴寂洺见好就收,冷漠的嘴角扬了扬。
秦渴甩动湿漉漉的头发,额前发丝甩出来的水迸到了裴寂洺的眼睛里。
裴寂洺用力揉着眼睛,秦渴握住他的手腕,一股大力袭来,逼的裴寂洺绷紧整条手臂。
裴寂洺刚想说什么,秦渴就在他的眼前吹了吹,温柔的风透过热气在裴寂洺的眼眸中绽开,一时忘记眨眼。
秦渴持续的吹了几下,裴寂洺这才反应过来,绷着的心弦卸了温度,软绵绵的坍塌在心海。
我嘞个豆,这是秦渴?啥时候转性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