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般无奈之下,裴寂洺只好将他抱起来,平稳的放在床上。
“哥哥,尾巴!”
怎么这么多事儿啊!
裴寂洺忍耐力持续下降,将温繁抱起来已经到了极点了,这炮灰还一直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,裴寂洺受不了,用力扯动他的尾巴。
“嘶溜”一声,尾巴连着外裤被扯烂了,露出了亮绿色的内裤。
真是多才多艺多放屁哈!
九敏,我的眼睛又不是染缸,一会绿一会绿的。真想去洗洗眼睛。
温繁像一只没有骨头的柔软动物,亮绿色内裤在裴寂洺面前晃来晃去,晃得裴寂洺头晕眼花,拿起拖鞋来教训了他一顿。
“不怪你哥揍你,我看你就是欠揍!”
温繁屁股上挨了好几拖鞋,他才勉强挤出泪花,“呜呜,哥哥,我错了。”
裴寂洺随手扔掉拖鞋,拖鞋砸到门框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。温繁浑身哆嗦了一下,开始往裴寂洺怀里攥,“哥哥,我怕。”
你可真是无所不怕啊,一会儿怕黑,一会儿怕声响的,屡教不改。
裴寂洺双手握住他的肩膀,将他推起来。
温繁低着头,浑身不停的战栗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裴寂洺一看事情不对,语气柔和的问道:“你真怕?”
温繁缓缓抬起头,呜咽道:“哥哥,呜呜呜……”
“别哭了,再哭妆都花了。”
温繁:“……”
他擦干眼泪,搂住了裴寂洺的腰,“哥哥,小时候,我爸总是大吼大叫的,还打我和我妈妈,我把自己缩在角落里,关上灯,还是能听到外面砸东西的声音,我真的好害怕……”
裴寂洺推了几下没推开,“你刚才不还说你怕黑吗?怎么还关灯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