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找死啊?没有金刚钻,别他爹的揽瓷器活行不行?
“疼疼疼,哥哥,你弄疼人家了。”
裴寂洺看清那人,“温繁?你怎么没回去?”
“哥哥,我怕我表哥打我,你就发发善心收留我吧!”温繁噘着嘴说。
呦呦呦,还怕你哥打你,这位等级不高的小绿茶,编理由都不会编。
裴寂洺刚想赶他走,转念一想这偌大的城堡里,若是没有一个能陪他说话的人,岂不是很无聊,索性就答应让温繁留了下来。
温繁和他进入同一间卧室,第一时间打开灯。
“小弟弟,你生活还不能自理吗?”
“哥哥,我怕黑。”
温繁拉住裴寂洺的衣角,宽松的卫衣霎时间蓬松成了椭圆球。
裴寂洺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直到他松开爪子。
你还怕黑?不是刚从黑森林冒险回来吗?
“那就开着灯睡。”
裴寂洺忽然不想和他说话了。
这小屁孩懂什么,谈心是不可能的,还只会添乱。
温繁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,“哥哥,我的屁股现在还疼呢!”
说着,他撩起绿色的奇装异服,在裴寂洺面前扭动屁股。
裴寂洺看着他的绿色毛茸茸的尾巴,陷入了沉思。
现在的小屁孩都爱玩这些吗?
裴寂洺拨弄着温繁的尾巴,扥到笔直松开手,尾巴弹了几下。
“小屁孩,你找抽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