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渴黑着脸拉着苏颐走了。临走之前,还不忘提醒沈明奇:“赶紧下去。”
沈明奇笑着应和。
裴寂洺:“?”
嘿,沈明奇,你个狗腿子。
裴寂洺呼哧呼哧的喘着气,看着一旁的沈明奇一脸看戏的样子,气就不打一处来,“你怎么不劝劝你的好兄弟,真以为自己踩着通天镜就能上天啊?”
“沈家出事,我怎么劝?”沈明奇一脸无辜的盯着他,“再说了,秦渴的性子,哪是我能劝得了的啊?”
臭脾气,我看就是麻雀站牌坊,螃蟹搭戏台——忒,好大的架子。
裴寂洺气的跺脚:“真是和瓷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”
“乖乖,别生气了。”沈明奇坐了下来,安静的哄他,“看看风景吧!”
裴寂洺走到通天镜边缘,从上往下看,炽烈的日光照在通天的高楼大厦上,印在这座城市里的弱肉强食在此刻十分明显。
站得越高,看的越远总是没错,站在通天镜上,能看到众生如蝼蚁,密密麻麻的行人与车辆归于一点,互相看不清彼此的脸。
裴寂洺忽然懂了之前没想明白的一些事情。
他沿着通天镜走了一圈,看到的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一面高楼直立,一面低墙残垣。一面是梦想,一面是生活。
之后,他随着沈明奇坐了下来,“沈家出事,你为何还这么淡定?”
沈明奇吊儿郎当的坐在台阶上,好像并没有多么担心沈家出事后的退路。裴寂洺忽然意识到什么,紧接着,他所想的被沈明奇亲口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