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先生有空吗?”
有空,但不想有空。
裴寂洺点了点头,察觉到秦渴脸色不对,他又摇了摇头。
秦渴脸色更不对了。
“告诉你个秘密。”秦渴一本正经的说。
裴寂洺头一次见到秦渴如此严肃,“什么秘密?”
“我和苏颐在一起了。”秦渴笑道,“你好像不太看好我们?”
草了,垃圾。
裴寂洺实话实说:“秦先生,爱一个人需要真心。”
“你觉得我没有真心?”
这还用我觉得吗?你自己有没有真心不知道啊?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,不懂你那些弯弯绕绕,花花肠子。
“秦先生心知肚明。”裴寂洺不想在和他说话,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秦渴伸出手臂拦住了他,“外面的雨下的很大,裴先生还是现在商场避避雨吧!”
“我逛商场,秦先生也要管吗?”
外面下雨,裴寂洺不能回家,本来心情就不好,秦渴非要来撞枪口,要不是得罪不起,裴寂洺早就问候他祖宗十八辈了。
秦渴垂下手,“裴先生,请。”
裴寂洺迅速的走到扶梯口,下了扶梯。
他就在商场里漫无目的的闲逛,本来是想体验有钱人的快乐,大吃一顿后,消费欲全无,他现在只想快点回家。
海城的雨来得快,去得也快,裴寂洺想着能不顶着大雨回去就不顶着大雨回去,省的成了落汤鸡。
大约过了一个小时,雨停了。
裴寂洺走到停车场,正碰到苏颐和秦渴在车里。
秦渴对苏颐说:“我对你是真心的。”
裴寂洺听的清清楚楚。
真是“天造地设”的一对儿,纯病夫夫。
裴寂洺开始哼歌:“撕下面具的伪装,不过是个烂糠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