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想不起来,那就说明还不重要。”沈彻闻贴着他的耳朵说道,“我现在有点更重要的事,想跟你探讨探讨。”
周贺丹明白了沈彻闻的暗示,低头看向自己快足月的肚子:“这……”
“我问过太医,没关系的。我慢慢来,就一次,一定让你舒舒服服的。”沈彻闻太久没和周贺丹亲近过,刚才要不是还顾忌着那个小家伙没走,一回来就跟周贺丹一起关屋里了,哪能耽搁到现在。
周贺丹笑骂了沈彻闻一句,催促他回房里,万一被下人们瞧见了,要说闲话的。
“咱们夫妻敦伦,谁敢乱说?”沈彻闻话是这么说,还是顺着周贺丹的意思把人打横抱进了里屋。
周贺丹怀孕到了这个月份,比之前重了不少。但沈彻闻常年习武,还是很轻松就把人给抱了起来。
周贺丹勾着他的脖颈,凑过去舔舐沈彻闻的耳垂。
“嘶……等我把你放下再说。”沈彻闻手一抖,差点没把人给摔了。
“等不及。”周贺丹冲他眨眼,嗓音带着颤,勾子似的,勾得沈彻闻一时不知该拿他怎么办。
“妖精。”沈彻闻笑着放下人,摸向周贺丹隆起的肚子。
周贺丹伸手拽下沈彻闻腰间系带,催促道:“别管它了,你快点。”
“不急,先让你舒坦了,我再舒坦。”
说好了就一次,但周贺丹得了意趣,硬是缠着沈彻闻继续要。沈彻闻也想周贺丹想得厉害,顺水推舟又来了场。
刚折腾完,就听见下人通传,说陛下来了。
沈彻闻无奈,在周贺丹意犹未尽地眼神里,替他披上外袍。